着头吮的十分用力。
半点愧疚也无。
一刻钟过后。
“殿下,痛,你轻一点…”姜云梨强迫自己忍耐,也终是没能忍住呼痛,但身子却僵着没敢动。
闻言,男人顿了顿,自上而下的俯视她,轻掀薄唇,不满道:“姜云梨,怎么这么久还没习惯,孤还未好呢?”
说着,他舔了舔唇,果真就一副未尽兴的模样。
若是旁人瞧得这画面,定得骂一声:登徒子。
可这人,是当今太子,谢宴沉。
自然,是没人敢骂的。
十五岁的姜云梨生的姿容昳丽,一双湿漉漉的美目更是顾盼生辉,无辜又勾人。
这会儿,因着害怕,她僵着着身子,好看的粉唇被咬的泛白,一双湿漉漉的双眸湿意更重了,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可怜兮兮的,看上去,极为惹人疼。
谢宴沉定定的盯了好半晌,才将目光下移,触及那片白皙上的几道红痕,眸色一片晦暗。
他难得的生了几分怜惜,就连语气也缓和不少,但却也是带着淡淡的谴责。
“姜云梨,你…就不能再忍忍?”
如若可以,姜云梨真想回答一句:忍不了一点!
可笑的是,他竟还怪她怎么没习惯。
这种事情,叫她如何习惯,更何况她迟早要离开,为什么要去习惯?
可瞧着谢宴沉眼中并未褪尽的红,她只得眨巴了两下眼睛,换了个话题。
“殿下的解药己经有眉目,应该用不了多久,便能解毒痊愈了。”
几日前,姜云梨无意中听闻谢宴沉派出去的人,己经寻着了神医,所以解毒的事指日可待。
只要他解了毒,这谢家的恩也就算是报了。
她,也就可以离开。
哪知,姜云梨的话音刚落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一同卸去。
谢宴沉原本托着她后颈的手掌反转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