惝恍迷离的缓缓凑近她的颈,先是亲了一下,接着试探性的吮吸。
神奇的是,他竟然不癫了。
癫迷的眼神也逐渐恢复清明。
自此之后,谢宴沉便得了这项怪癖,动不动就要亲人脖子。
不,是只亲姜云梨的。
而且一亲,便亲了半年。
对此,姜云梨的理解是因为师傅自小让她泡药浴的缘故,她身上的药香能让人安神。
不过,一朝太子,先不说蛊毒对身体的迫害,就是时常癫狂靠吸她脖子纾解,这种行径,光想着都觉着有些过于荒唐。
况且,对于他俩谁来说,这都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。
是以,解毒对于谢晏沉来说,怎么看都算是一件好事。
可姜云梨思虑了足足半刻钟,也委实想不通。
他到底是在气什么?
“没事,你先下去吧,孤乏了。”
谢宴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。
他松开了手,微微侧开了眸,神情有些恹恹,淡淡回了句。
姜云梨并未全信。
方才他那副样子,像是并不打算放她离开。
离开谢晏沉的怀抱,首到从他腿上站起来,她仍是觉得有些惶惶不安,正欲开口。
“叩叩”两道低低的叩门声这时传来,截止了姜云梨准备开口的话。
长廊里,太子近侍站在门前,向内禀明着来意,“殿下,是时辰该喝药了。”
谢晏沉语气极淡的“嗯”了声,却并未开口放人进来。
而是曲着手指,有一下无一下的拨弄着腕间的红色佛珠手串。
错过了敲打的好时机,姜云梨不好再开口,一时僵站着,不知该走还是该留。
好在并不久。
近侍忐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“殿下,沈侍郎己经在宣德殿候着,说是…有…要事相商。”
姜云梨仿佛觅得了救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