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——啊——!”
路修远两眼翻,被爸爸按在大的认知让他全心都得到满足,他仿佛只是只专属于爸爸的­‍‌性­‍欲‎处理。他的‌肉‎‌棒了,穴也潮‎­吹‌‎了,茶几再次被他弄得塌糊涂。
“被男人到,还潮‎­吹‌‎!我没有你样的贱儿!”
“别要我——爸爸——”
“只配给人发泄­‍‌性­‍欲‎的贱东西!”路铭轩狠狠在路修远的上,已然给肉红了。
路铭轩掏手机,给人打了个电话,说:“嗯,是我,意思,我儿能和你结婚了,他太贱了,我怕嫁给你丢了我们路家的脸面,对住了。”
路修远几乎虚脱,他觉到自己被拖进了卫生间,被镶嵌在墙,只露了与。
“你也就只剩两条大和还算有用,以后你就直样吧。”
路修远成了路铭轩真正的泄欲工,路铭轩随时可以把阴插路修远的大中摩,甚至是尿在路修远光洁的上。
“啊——”
路修远受到自己在被父亲的热尿浇,可是他的声音永远被封存在墙中了。
又残忍又糜。
路修远猛惊醒。
原来刚才的切都是梦境……路修远刚刚歇了气,他却到面阵湿热。
他伸手摸,果然是潮透了的。
此时正赶上路铭轩进门查看路修远是否睡醒了,路修远惊,急忙用被裹住体,企图掩盖自己尿床的事实。
他居然尿床了……是无意识,并非自愿,尿在了床上。
怪得在梦中被父亲尿在上时觉会样舒,原来是父亲在尿,而是他自己……
“来吃饭吧,我为你煮了粥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了,我会去的。”
“你很冷吗?怎么紧紧搂着被?是是发烧了?”
“我没有!”路修远紧张:“我!我什么事都没有!你快去,我马上就会楼吃饭!”
“昨天……是我过分了,我怕你生病,你如果舒服了定告诉我。”
“我没病!我也没有舒服!你!你快走!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脸怎么么红,行,你让我量量体温。”
“你要过来!我叫你要过——”
路铭轩哪里会听路修远的话,他伸手掀了路修远上的被。
路铭轩瞪大眼睛。
团湿痕从路修远的裤裆处晕染开,蔓延到了床单上,湿了大片,而路修远被父亲发现尿床的事实,被惩罚憋尿的恐惧再次上涌,他脑中片空白,再次尿了来。
又被爸爸吓尿了……
路铭轩听见噗呲噗呲的排尿声,路修远的湿痕又加重了圈,
停……要再​‎失‎禁‌­去了……路修远崩溃想,可是另个他又在放任自己,并断怂恿着,尿吧,在爸爸面前全都尿来,然后又可以被爸爸惩罚了,你喜欢爸爸惩罚你吗?爸爸用脚待你充盈的膀胱时,难你是幸福的吗?
路铭轩沉默看着路修远尿完,他将路修远扛进了卫生间里。
“做……做什么?”
“别动。”
路铭轩的表没有丝波澜,路修远还以为路铭轩会像梦中样把自己装进墙里。
而路铭轩只是拿了泡沫与刀片来,他扒掉被路修远尿透了的裤,然后用洒和沐浴露将路修远整只体清洗干净,阴与穴起,连眼也没有放过。然后路铭轩将们敷上层泡沫,用刀片刮起他的发来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别动,我怕伤了你。”
冰凉的刀片刮过私处细嫩的皮肤,路修远张着,怔怔看着。刮后,路铭轩用温水蘸湿巾,将路修远的‌肉‎‌棒和穴了干净。
路修远的脸又红透了,他的耻被父亲刮了个干净,体的皮肤就像小孩样整洁。
路铭轩又拿来干净的棉条,轻柔路修远的穴,然后给路修远的体拍了遍粉。
“来,把个穿上。”
拿在路修远面前的,是片纸尿裤。
“怎么,要我给你穿?”
“我要穿个!”
“给我穿上!”
“我多大的人了还要穿纸尿裤!”
“你多大的人了还会尿床!”
“还是因为你!我的……我的膀胱都坏掉了!反正我要穿!”
“给我穿上!你难想在外面也尿来吗?”
“你管教我啊!再教我憋住尿水啊!”
“你——”
路铭轩撕开纸尿裤,强硬抓住路修远的两条进去,将纸尿裤固定在路修远的体上穿。
“我要穿!”路修远挣扎着。
“我以后